【高举阁 散文吧】 燕知秋 @几度凤凰几多深情

几度凤凰几多深情
文/燕清桂
曾经在凤凰呆过三年多——从95年至98年,这三年中,我几乎走遍了湘西州的山山水水,去过苗寨也游过沱江,拜见过各个乡镇的饲料销售客户,甚至于连苗话也能听懂一些。

吴妈酒家是一位六十左右的老妈妈开的,老妈妈姓吴,性格开朗,为人也热情,收费也不贵,我们几个业务员都喜欢住她的店子,吃住全在吴妈酒家。我一般是早出晚归,回来吴妈总会问“孩子,你还没吃晚饭吧。”如果没,她会亲自为我做,因为她请的服务员那时下班回家了。
吴妈怕我们外地人吃不好,每天给我们变着花样做。那时候山里的蘑菇野菜街上都有的买,有时候还可以买到蜂蛹,好像也不贵,一背篓也就十元钱。这些东西都是原滋原味的,好洽得很。

闲时晚上吴妈也会叫上我们几个打扑克牌,但不赌钱,只是打输了的钻桌子。吴妈身体有些微胖,占起来有些困难。她定的规矩输了也得钻。我们看她那样子都忍不住好笑。但发现你在笑她也会骂人,不过我们在她前都是老油条了,一点也没怕的感觉,还故意逗得她大骂,越是骂得凶我们越是好笑。她年纪大了,经常打错,我们后来也不跟她计较。
每次我要回家前,吴妈总会炒点包谷让我带上,怕我在车上不方便吃东西挨饿。现在想起,感叹她老人家有多么慈祥。

在那里几年时间,认识了很多当地的男男女女,苗哥苗妹。
记得有一次在乡下碰到个牵马照像的摄影师。几个苗妹便把摄影师叫到一棵古樟树下,我刚好路过那里,便把我也叫过去为她们牵马。我虽然是个兽医,但我面对那匹高头大马还是有些紧张。我刚牵住马,那马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吧,突然冲着我脸上喷了一脸的鼻涕,逗得那几个苗妹快笑晕了。后来每个苗妹都照了一张,而我成了照片中那个牵马的。阿妹啊,我为你们牵马的照片是否还保存着?
现在这些苗妹应该已经结婚生子,做了母亲,你们这群辣妹子应该过得好么?你们这么泼辣,应该是你们当家吧?

还有缘认识了一位苗族老师,姓麻,是教畜牧兽医的。医术不错,为人也厚道,只要苗家有牲口得病,不管刮风下雨,他是有求必应。记不清是那本杂志还刊登过他的事迹。后来我两成了非常好的朋友,还带着我到他老家吃过腊肉,喝酒也是他老妈酿的包谷烧。酒到了肚子里,麻老师的话便多了起来。他老婆人长得漂亮,麻老师是个矮个子,我问他是如何把她追到手的,他也会和盘托出,有时我们围着火堆聊到午夜两三点。
后来我调到了另外的地方,没有机会去凤凰。在离开的那些年里,凤凰就成了我的梦景,就成了我的快乐的回忆与牵挂。

现在凤凰成了旅游城市,去年朋友邀请我又来到了凤凰。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时候看南长城,再赶回来看凤凰城的夜景。而我呢?那些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。我只想看看当年一起游沱江的苗哥苗妹,看看当年的吴妈,问一问她老人家是否安康,还看看我的好朋友麻老师。可是二十年的日月轮回,二十年的岁月变迁,再也找不到朋友麻老师,找不到熟悉的苗妹,更没找到当年的那位慈祥得像母亲一样的吴妈!
由于都要赶回来上班,我们也就在县城宾馆住了一晚。在回来的车上,朋友们人人还打开手机欣赏在凤凰一游的照片与风光,人人脸上都扬溢着喜悦的表情,人人都在谈论这次旅行的收获。
而我呢?什么也不想说,只是默默地开着车,开着车——什么也不想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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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清桂,笔名,燕知秋。60后,桃源二中毕业。职业兽医,工作于湖南三尖农牧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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