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清风笺散文】冬日拍蝇记|学海永无涯

《冬日拍蝇记》
               学海永无涯
如果有人问我,什么虫子最讨厌,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苍蝇。”它的讨厌,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。
在寒冷的冬日,不知什么时候,房间飞进来两个苍蝇。我不想看见它们在飞舞,只想睡觉,却听得到它们的声音,在耳边嗡嗡,嗡嗡着不停的盘旋。睁开眼,只听得嗡的一声,就感觉从你面前飞过,就再找不到它的踪影,闭上眼睛继续睡觉。“嗡嗡嗡,嗡嗡、嗡嗡嗡。”这嗡嗡声像极了前段时间刷抖音,刷到捉弄人的段子一样的声音(也许是今年抖音玩多了)。这会是真实,确实是两个苍蝇。令我讨厌的这俩家伙,不辞辛劳的搅醒我,意欲何为。这么寒冷的天气,你们不睡觉吗?
上完夜班的我,本该好好地睡觉,有了嗡嗡声的干扰,顿时睡意全无。瞪大了眼睛,追寻着嗡嗡的方向。时左时右,时上时下,捕捉不到它的影子。有时,听得见从耳畔飞了过去,还是任其自由的轰炸,伤不得它们半毫。也许这眼镜的度数又该增加了,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。
突然间,我听见有物撞击到窗户玻璃,发出轻轻地叮当声,紧接着是大苍焦急的挣扎着地逃命声:“嗡嗡、嗡嗡”。抬眼望去,这家伙眼神更差,误认为透明的窗户玻璃,就是出口。飞的欢欢的,给着实的碰撞了一下,虽然没有自残式的死掉,却着了急,拼了命,死劲的往玻璃上撞,很是执着的,不停的尝试着逃脱。它,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?
北宋僧人,白云守端曾有一首诗,是写苍蝇碰窗的事。叫做《蝇子透窗偈》:
蝇子透窗偈
北宋僧人:白云守端
为爱寻光纸上钻,不能透处几多般。
忽然撞着来时路,始觉平生被眼瞒。
几百年前的纸窗户,苍蝇飞不出去,如今光滑,比纸坚硬不知多少倍玻璃,苍蝇如何能飞的出去呢?
何至于是飞不出去的苍蝇,人往往会如此的固执着,还时常梗直了脖子,坚持着错误的方向,死不回头。比如说某年春天,我们结伴去采蘑菇,迷的事路。在胡杨林深处,我们转着找了几圈之后,就没了方向感。十多个人中,只有一个人,认为另外一条小路是正确回去的方向,而别的所有人,认为是另一条路是正确的方向,争论便产生了。我是路盲,何况是野外,但我的感觉也是,多数人所指向的路径,是正确地走回去的方向。此人便执意要走他所选择的路,认为那才是正确的路,任谁劝说,就是不听。结果可想而知,他错了的同时,又连累别人去找他回来。好在当他走了一段路的时候,觉得错了,就摸到一个高高土堆上,停止了前行,爬了上去,还算不太远。没有执迷不悟的继续向前走,听到来找他回去的我们,喊叫他的声音,顺着声音方向,走了回来。
大苍蝇也是,它飞进来的目标尚未可知,而面对逃脱,横冲直撞,固执的结局,就是我拿起苍蝇拍,轻松的了解了它的性命。啪的一声,被我拍得稀烂。
二苍倒聪明多了,这时没了声息,不知潜伏于何处,何时命丧于我的蝇拍下,这也难说。“可恶的家伙,看我怎么打死你”,我在心里骂道。
我开始找寻它们闯进房间的路径。窗户是全关上的,即使打开,也有纱窗,凭它两个的本事,是进不来的。记得天凉的时候,这窗户就再没打开过。门是封闭很严密的防盗门,它们更加进不来。要么就是我们出去或者进来的时候,打开门的那一刻,它两个就乘这点机会飞了进来,这么冷的天气,机率太小了点。要不,这两个家伙是秋末的时候,躲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,准备冬眠的,由于房子架了火,暖和了,它们便放弃了冬眠,活了过来,只有这个漏洞,我坚信的认为。谁知道是不是来着,但愿我没有像被我拍死的大苍那样,错误的坚信。
事情往往如此。当你急于想找到某件东西的时候,就是发现不了,翻箱倒柜的折腾了半天,还是一无所获。当你不需要的时候,意能轻易的碰到,然后,叹口气,摇摇头,发一声感叹,原来它就在这里,某天找了许久,就是没找到它呀?
二苍亦是如此。这个狡猾狡猾的家伙,此时,悄无声息的来在窗户玻璃上,左一圈,右一圈的找着出口,这足足有一个半平方面的玻璃,就像它的运动场。它时跑时停,还翘起后面双腿,交替磨擦一会,煅练煅练它的后腿。又伸出两只前面的腿或者是它自己的双手,做洗脸状。我拿起蝇拍,还没走近窗户,它便嗡的一声,敏捷的逃走了。
反正已经睡不着,看谁耗得过谁,今天拍不死二苍,难平我心头的怨气。左手便捧了手机,右手拿着蝇拍,一边刷公众号,静等二苍出现。
但凡做什么事情,都得有一点耐心,能够坚持下去,自然会得到想要的结果。很多时候,我们没有坚持下去,就放弃了本来是可以做的成事,却因为没有坚持下去的耐心,所以就变成了遗憾。比如说钓鱼,抛出钩去,就得耐心的坚持和等待,否则,是很难钓到大鱼的。我是不善于钓鱼的,只有一次钓到大约有两公斤的,一尾鲤鱼的经历。
那天,我也像今天这样,睡意全无,不如去钓鱼玩。鱼塘就在不远处,我便拿了鱼杆,坐在阴凉处,静候鱼儿上钩。钓上来的第一条是鲫鱼,四寸来长。第二条是条穿条,很活泼的挣扎着被我收了回来。当第三次抛钩下去,却没有了动静,就连以往贪吃的小穿条,也不来咬钩,水面平静的像一面硕大的镜子,反射着白色的光亮,映照在凉亭的屋梁上那暗处,便多了光明。十多分钟过去了,只有芦苇丛中,飞来的两只麻雀,悄无声息的张望了一下水面,站在苇杆上,梳理起羽毛来,陪伴着安静夏的中午。
我注视着水面的平静,鱼线,拖着四米五长的鱼杆,倒映在水中,变成一个弯形的影子。突然,鱼线带着浮子,深深地沉了下去,我习惯性的翻了一下手腕。鱼儿终于上钩了,它猛烈的拉扯着我手中的鱼杆,水面翻起了白色的浪花。这该是多么大的一条鱼啊!我暗想着,左手捏紧了鱼杆的把,右手换在前面观察动静。鱼杆便像弓一样弯曲了下去,我分明听见鱼线紧得,发出琴弦样的咝咝声,响动起来。鱼在水中改变了方向,死劲的挣扎着,我跟着变化。左一遍,右一遍的闹腾了足有两分钟之后。很明显,这水中的骄子,折腾累了,我便慢慢的往回拉它。快到岸边的时候,它便死命的折腾起来,我急急忙忙扯将上来。它便在网兜翻跳,我摁住脑袋,取下钩,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抱怨它这么的不乖。这只是一条两公斤多点的黑背鲤鱼,是我耐心守候的收获。
要消灭二苍,我同样有的是耐心等待它的出现。这不,这狡猾的家伙又嗡的叫喊了一声,又不知飞到那里去了。
用不了多久,它会飞回来的,我在想。玻璃窗户的光亮,是它以为的出口,它别无选择。如果有选择,便是死在我的拍下,它选择错误的飞进不该飞进房间,又偏偏遇到的是有耐心消灭它的我。我将和它周旋到底。
时间过得是很快的,三点二十分。二苍又露面了,它悄悄地飞来,落在玻璃窗的最上面。没有声响,也不急着去寻找出口,观察着屋内的动静。这更能证明它比大苍的狡猾。我不能再次让它逃走了,拿起蝇拍,在它要飞走的一瞬间,拍的一声,二苍被我拍个稀烂。
这一拍带着愤怒,带着守候捕捉付出的恼恨,以至于拍掉了蝇拍的一角。消灭了二害的搅扰,我解气的笑了笑,收起蝇拍睡觉。因为夜里,还有辛苦的工作要干,睡不醒,夜里是很容易犯困的,所以,只有好好睡觉,才是我该做的事情。这会没了最讨厌的虫子,苍蝇的搅扰,我该睡个安稳的好觉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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